燃气与蒸汽发电机组:除尘效率与能耗成本对比,谁更占优?
早上七点,我蹲在小区门口的早餐摊前,看老板娘把刚出笼的包子一个个捡进竹蒸笼。她右手缠着医用胶布,指节泛红——昨天被蒸笼烫的。“要两个鲜肉包,一碗甜豆浆。”我递过硬币时,她抬头笑了下,眼角的皱纹里还沾着面粉,“今天这笼是前腿肉,比昨天的肋排肉嫩点。”
旁边穿校服的女孩正踮脚够桌上的辣椒罐,马尾辫扫过蒸笼腾起的热气。她妈妈在旁边数零钱,硬币叮当落进铁盒的声音混着远处洒水车的音乐。“少吃辣,等下胃疼。”妈妈把塑料袋装的包子塞进女孩书包侧兜,又掏出保温杯,“豆浆凉了,路上喝。”女孩应着,咬了口包子,油渍在作业本封面上洇开一小片。
我端着豆浆找座位时,瞥见角落里蹲着只三花猫。它正舔前爪,旁边放着半根没吃完的油条。穿蓝围裙的老板拎着扫帚过来,猫立刻窜到花坛后,只露出尾巴尖。“这野猫精得很,”老板用扫帚把油条碎扫进簸箕,“上个月还偷了客人半个茶叶蛋。”说话间,又有客人来买包子,他转身掀开新蒸笼,白雾扑簌簌涌出来,盖住了他后颈的汗珠。
八点零五分,穿西装的中年男人小跑着过来,领带歪在一边。“老板,三个韭菜盒,打包!”他边看表边掏手机,屏幕裂了道缝,“我闺女非说今天要带韭菜盒去学校,说同学都没吃过。”老板娘用油纸包好盒子,又塞了包纸巾,“趁热吃,凉了油大。”男人接过时,手机响了,他对着电话喊:“马上到公司了!别催了!”声音大得惊飞了花坛上的麻雀。
我喝完最后一口豆浆,看老板娘开始收拾桌上的辣椒罐和醋瓶。她把空蒸笼叠起来,最上面的那个还留着几个包子印。“今天卖得快,”她擦着桌子说,“周末人多,得再蒸两笼。”说话间,穿校服的女孩又跑回来了,手里攥着五块钱。“阿姨,我妈妈让我还钱,”她喘着气说,“昨天买包子多给了。”老板娘愣了下,随即笑了,“这孩子,记性真好。”她接过钱,从蒸笼里拿了个豆沙包塞给女孩,“拿着,当奖励。”
九点的阳光斜照在早餐摊上,把塑料凳的影子拉得老长。三花猫不知什么时候又回来了,正蹲在女孩刚才坐的位置上,尾巴轻轻扫着地上的油渍。老板娘哼着不知名的调子,把蒸笼搬进三轮车,车斗里还放着半袋面粉和一捆葱。我起身时,听见她对老板说:“等下去菜场,得买肋排肉了,前腿肉卖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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